“呀,小仙剛發現今天就是月圓之夜呢,張仲景你自求多福吧。”狡猾的兔子笑了出來,剛想提腿開溜就被按在了對方懷里。
張仲景嘴里含著藥液一直沒有說話,強硬地打開小兔子的唇齒,把融在口中的藥液渡給他,又輕輕掐了對方的脖子,讓他不得不咽下。
葛洪咂咂舌,唇舌間是藥的清苦以及張仲景口中的青草香氣,不愧是美人,哪里都是干凈的,不過美人也有點不聰明,給他灌他自己的藥有什么用。
不若陪他演一出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張仲景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如何他都是不吃虧的,死對頭又怎樣,死對頭也是大美人啊,雖然沒有馬背上的呂布辣。
葛洪心思流轉,在張仲景震驚的目光下扒了他的衣服撲了上去。一張口咬在張仲景胸脯上舔舐起來。
“張仲景我中藥了,你要對我負責……”葛洪故意甕聲翁氣,裝出一副被藥性控制的無措樣子,當然如果沒有咬人的話就更像了。
張仲景額頭的青筋被他氣的跳了起來,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想推開眼前這個無賴,但下身漲的生疼,不可避免地頂在葛洪的小腹上。
葛洪絲毫不客氣,連忙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紅艷艷的水穴,扒拉著粗大的陽物往里塞。張仲景初次體驗到情欲,被刺激得硬脹到發疼的肉棒直直將這個流水的小穴貫穿了。
他的下身濕透了,粗硬的陽物沒有任何阻礙就陷了進去,張仲景抑制不住地哼出聲。
耳邊是葛洪的浪叫,“好大,好爽,用力肏小仙。”
太大聲了,張仲景臉羞紅,用嘴堵住了他的呻吟又把人帶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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