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渾身都在發燙,奶子漲得發疼,下體也癢得出奇,兩只手又揉奶又揉穴,差點忙不過來。
張仲景的目光順著他手上的動作看向了兔子不同尋常的下體,陰唇包裹不住受刺激脹起來的陰蒂,下面的穴口也被刺激著顫顫巍巍的吐出一大泡黏膩的水液,沾濕了蔥白的手指,順著腿縫流到床鋪上。
葛洪被洶涌的情欲折磨,而自己的小手卻滿足不了自己,不免哼唧起來,好在醫者仁心的翳部首座看不下去,接手了這一切,畢竟……兔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假孕,本就是他的責任。
這個人啊,又在為自己找補。
他輕輕撥開葛洪胸上的手,俯身含住了還在往外溢乳的奶尖。香香軟軟,還泛著甜絲絲的奶香。
翳部首座雖不精通婦科,但為了治病救人難免接觸過不少。眼下說是為了解決葛洪的假孕產奶才出此下策,心里還是泛起來不少旖旎心思。或許真被迷上了,張仲景實在不愿細想。
也容不得他細想,眼前的人攀著他哼哼唧唧,說太難受了上面好脹下面好癢,讓他動作快點。
小小的乳兒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奶,像口泉水似的,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奶白清透的甜水,根本不需要用力去吸,被舌頭包裹住的奶尖就本能地流出奶水來。他只得匆忙咽下去,不然不消片刻又流得一塌糊涂。
其實葛洪身下的那一小片床榻早就被他下體流出的水沁了個七七八八,濕了一片,兩人身上也黏膩得厲害,張仲景皺眉,這澡算是白洗了。
葛洪被吸著乳舒爽得不行,水聲和吞咽聲伴著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轉而露出一個饜足的笑來,細嫩的雙臂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吻了吻他淺金色的發頂。
“啊呀呀,張首座好像一只吃奶的貓啊,告訴小仙好吃嗎?小仙雖然是兔子,但還是第一次產乳,自己都還沒吃過呢。”
張仲景吃奶的動作明顯僵了一瞬,報復性地咬了他一口。葛洪也不惱繼續調笑他,生小仙的氣了?那就插進來狠狠肏自己,把小仙肏哭了張首座應該就能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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