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惋惜,你提到的那個因素我也能夠理解,只是沒有轉圜的余地麼?」
「媽媽她是個很強勢的人……盡管我心底想要以音樂家為目標努力,可是……我從小時候開始就沒有辦法反抗媽媽的意志。」
「這樣啊,真是太遺憾了,你的母親是一個很正常很標準的大人,她有她成功的人生經驗,所以對你的人生提出規劃建議也無可厚非,而且我一直在講一句大實話,即使有才能即使我可以給予你們最專業的教育課程,在這之後能否成功也非常看運氣,也就是所謂的機遇。」
「……」
「不過不管怎麼樣,即使這個行業再殘酷,我也希望擁有才能的人不被埋沒。」
「我明白教授你的想法,也懂這個道理……我b任何人都要熱Ai音樂,我曾經跟教授你說過,我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我想自己能通過音樂這條路來創造屬於自己的閃閃發光的東西,而在那之後的某一天,自己是否也會變得閃閃發光這種事……」
「我還記得,剛入學的時候你就對我說了這句話,在那之後我就看出了你的才能,才能這種東西是不會被埋沒的,金子總是會發光的,我堅信著這世界上一定有屬於你的舞臺。」
「其實……」
我也堅信著這世界上一定有屬於我的舞臺,只是那時候臨近畢業,有家庭壓力的我最終還是沒能對教授說出這句話。
這次就在信的最後以這句話結尾吧,把當年沒有說出來的話一并說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