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去那邊說吧,就是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的那個公園。」
「……」
她沒有再反抗,我便推著輪椅來到了我們之前相遇的那個公園,她全程撅著自己的嘴,貌似受了多大的委屈,這就是我所期望的象徵,我所期待的事情。
「我跟你和媽媽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是來勸我回去的話就免談。」
「那不是屬於你自己的記憶,你何必那麼認真地去為那個人生氣呢?」
「你說什麼?」
她皺著眉頭瞪了過來,果然和我剛剛認為的一樣,表情變得越來越豐富了,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事到如今不用繼續裝下去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何一直隱瞞到了現在,仿佛一切正常,但其實那份記憶的撕裂,真是這個變故帶給你的,兩份悲傷連接了起來,改變了原本只有一份悲傷的你,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所以才會崩壞。」
「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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