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仍舊在低頭搗弄著茶具,“在我眼里,塞西議員和平常的客人并沒有什么不一樣,我很感謝塞西議員一直以來的諸多照顧?!彼畨刂械乃_始沸騰,堇提起水壺,倒入茶杯中。溫杯、洗茶、沖泡......一切都那么的有條不紊。堇把一杯茶遞給你,再次說道,“不過說到這個,蒙西議員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來了,我猜可能是因為最近選舉的事情太多,有些忙不過來吧?!?br>
你抬起頭,緊盯著堇的雙眼,試圖從中看出什么來,“蒙西議員在上周五凌晨于家中遇害,我就是為了調(diào)查這件事而來?!?br>
堇聽到這個消息后臉上表現(xiàn)出的驚訝不像是偽裝,仿佛真不知情一樣。
“這是真的嗎?”聽到你肯定的答復(fù)后,面露惋惜的說道,“真是太遺憾了,真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治安官小姐,請您一定要抓住殺害塞西議員的兇手。”說罷,俯身向你行了一禮。誠懇的態(tài)度不得不讓人懷疑FAC的調(diào)查是否有誤。
你并沒有因此放下對堇的懷疑,試圖繼續(xù)從堇這邊突破,想要從她口中套出一些情報,便安撫她道,“你放心,F(xiàn)AC和治安局正在聯(lián)手調(diào)查這件事,相信不久后就會抓住兇手。關(guān)于塞西議員,他Si亡的前一天曾到貴府登門拜訪過,你可以和我詳細說說塞西議員最后一次登門拜訪時有什么異常嗎?”
堇似乎還沒有從塞西Si亡的消息中回過神來,聽到你的問題后緩緩開口,“塞西議員上周過來和之前沒什么差別,也是因為想要我的cHa花作品,于是上門提出想高價購買的想法......”
時間在你和堇的一問一答中流逝,你見再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來,收起記錄本,雙腿因為久跪發(fā)麻,起身有些站立不穩(wěn),你拒絕了堇的攙扶,朝她說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改日我再來拜訪?!陛缆牶髥緛砥腿耍屗龓愠鲩T。
你被仆人送到門口,在確認身后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后,走到不遠處的夾角處上了車,夜鶯正在坐駕駛室等你。“局長,情況怎么樣?”
你倚靠在座位上r0u了r0u眼角,有些疲憊的開口,“什么都沒有問出來?!?br>
如果FAC的調(diào)查沒有問題,那堇就未免太過狡猾,問題回答的滴水不漏。況且現(xiàn)在FAC并沒有直接證據(jù)能夠證明堇是兇手,考慮到堇目前在新城上流圈中的地位,如果不能確認她是殺害議員的兇手,是無法對她直接進行抓捕的,就算明確堇是禁閉者,你也沒有理由對她進行抓捕帶上枷鎖。
接下來的日子,你常往堇那邊跑,希望能調(diào)查出什么來。夜鶯也和FAC的調(diào)查專員們對接,試圖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迫于市議會的壓力,治安局不敢隨意結(jié)案,F(xiàn)AC順著已有的線索順藤m0瓜,發(fā)現(xiàn)塞西議員是被“花園”組織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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