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婷惱羞成怒,她在跟他說正事呢。
白宴輕笑:“只有腦cH0U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難道我說錯了?”
吳婷氣呼呼道:“那是你沒被家人b急了,他們現在催我催的都不想回家了,每次都是一樣的話,很影響心情。”
白宴挑眉:“嗯,我確實沒被親人這樣催過,他們只要我健康平安,過的舒心就行。至於婚姻,有緣了自然就來了,何必強求。”
吳婷有些羨慕:“原來你是在這麼開明的氛圍下長大,真好。”
她自嘲一聲,說道:“我就不一樣了,我無論在事業上多成功,在他們眼里都沒有嫁出去重要。”
“好像我不結婚就是他們最大的恥辱,所以每次回家或者在電話里用語言羞辱我。”
白宴倒是沒想到吳婷家會是這樣,難怪她這麼苦惱了。
他問:“你之前說你跟外婆長大,所以你父母對你感情是不是不深?”
吳婷嗯了一聲:“一點都不親。在我上大學了,他們才接我回去。用他們的話說,年輕時要拼事業,又沒帶孩子的經驗,所以把我放在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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