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一聽,以為她說的是她的姨娘,更加確認她看到了信,溫聲安撫道:“便是傷心,也該有度,你勿要太記掛。”
江晚吟握著門框,百般糾結之際,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她終究是什么都沒說,倉皇離開了正房。
哥哥也總是這樣安慰她,要是他還在就好了,但不可能了,永遠不可能了……
他壓了壓眼皮,將她的手掰開:“不早了,好好歇著。”
江晚吟腳步頓住,微微回眸,男才女貌,正并肩而立。
這一瞬間她極想把事實都抖落出來,讓所有人都看清長姐的真面目,讓她身敗名裂。
奇怪的是,陸縉今晚也格外的沉默,連外衣都沒解,反倒揉揉她的發頂:“睡吧。”
陸縉聽見了細微的低泣,到底還是回了頭,問道:“哭什么?”
“郎君,你覺得哪支釵合適,不如幫我挑一支?”
他還是不要用這種語氣同她說話了,這樣她會想起裴時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