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一掠過滿案的釵環,指了指:“便那支吧。”
江晚吟點的正是那支嵌了南珠的鳳釵,江華容一挑眉,臉上笑意更深:“三妹妹同我想到一處了,我瞧著也是這支最為合適,女使們笨手笨腳的,恐傷了好東西,不如,三妹妹幫我佩上試一試?”
江晚吟站在她身后,正看見黃銅鏡中那張美艷的臉。
眉開眼笑,明艷動人,完全找不出一絲殺人后的慌張或愧疚。
也對,裴時序不過是一個商戶而已,殺了便殺了,他對他們來說不過一只螻蟻。
江華容根本不會在乎他是不是誰的兒子,誰的夫君。
日光斜斜的照進來,正滑過金簪,刺眼奪目。
江晚吟目光滑過那尖細銳利的簪尖,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一個抑制不住的念頭。
她應了一聲“好”,伸手握住緩緩地拿起簪子。
一低眉,她眼神落到的卻并不是盤好的鴉發上,反而往下,對準了江華容的脖頸。
那金簪打磨的極為光滑,簪尖也磨的極細,若是對準長姐的脖子直直地插下去,必會撲哧一聲,鮮血四濺,縱然伯府再護著她,顧氏本事再高,請了再好的大夫也必然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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