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對孫清圓,拿捏住她最心愛的表哥,她自然會乖乖閉嘴,甚至還會感激涕零。
眼底清明,眼神亦是冷的。
她越緊張,抓緊簾子,他快意越甚,分不清將她操縱于股掌之中的快意還是另一種的極樂,又或是二者兼有,怒意至極的時候,他眼一沉,險些讓她窒息。
江氏母女果然心狠,難怪敢對他做出這種瞞天過海的事,原來是故技重施。
“不但如此,林氏此番模樣養在府里又曾嚇得顧氏唯一的嫡子驚厥,險些夭了,忠勇伯怨起了林氏,心一橫,便將林氏母女一同趕到了青州莊子上去,眼不見為凈?!?br>
但現在,令他憤怒的竟然是,她既然騙了他,為何不能多欺騙他一段時間?
回了前院后,他想起了昨日的事,叫來了康平:“凈空的事處理的如何了?”
她也該知道身邊人的真面目了。
陸縉闔著眼思索著。
陸縉早已不是黃口小兒,亦不是沖動的少年人,他如今做事,只看結果,不講手段,這種淺淺的毫無實際用處的恐-嚇他從懂事起便沒再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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