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這么早?”
陸縉埋頭在她頸側,低沉地道,還帶著剛醒時獨有的啞意。
陸縉本意是讓她吃吃教訓,然她太過緊張,他亦是深吸了一口氣。
圓房半月,陸縉尚從未見過她全部的樣子,說起來也是荒唐。
說罷,便要提著她的腰一起起來。
江晚吟怕極了。
陸縉看出了她們的把戲,卻并不拆穿,只嗯了一聲,順勢道:“既然醒了,那便起吧。”
縱然晚上他過分了些,但那是夫妻間的親近,另當別論。
“家世呢?”
不遠處的女使聽到聲音,慌得立即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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