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怎么突然來了披香院?”陸縉適時表現出一點驚訝。
陸縉食指搭在信函上叩了叩,不疾不徐地收了回來,只對康平道:“不急。此事你切記不可泄露出去,尤其是我母親和祖母,披香院那邊也不要打草驚蛇,一切如常。”
陸縉瞥見她慌張到極點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嗓音低沉又悅耳:“自然是姜湯。”
陸縉從窗縫里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外面,明白了過來,原來她們是從這里暗度陳倉的。
陸縉淡淡地嗯了一聲,只當沒發現她的慌張,照例進了正房。
大約是他在上京的名聲太好,又或是許久未回來了,才讓江氏生了錯覺,膽敢如此欺瞞他。
江華容一噎,在他停頓的片刻里,屏緊了呼吸,以為他是察覺到了異樣,一抬頭發覺他只是隨口一問,便道:“我是說備些夜宵酒水,免得郎君有需。”
“沒什么,毛手毛腳的,還不快下去。”江華容訓斥道。
他轉身后,江華容便叫人備水,趁著去凈房的時候急匆匆地叫了人從后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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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什么?”陸縉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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