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容只以為他是不習慣,便只好退到了屏風外候著,等著一起去請安。
更完衣,出了披香院,兩人正好撞上剛從白鹿書院回來的陸家六郎。
陸昶是二房的幺子,今年剛十六,一認出他們便遠遠地迎了上去,脆聲叫了句:“二哥。”
江晚吟連忙搖頭:“不妨事,睡了一覺已經好了大半,只是還有些體虛。”
昨晚,陸縉一直用參湯吊著她,一旦她沒氣力,便給她灌參湯,迫使她清醒,如此反復了三回……江晚吟總算知道何為求死不能,明明極想睡,腦子確實清醒的,現在想起來,仍是頭皮發麻。
出了院子時,江華容本意是想叫江晚吟一同走,但看到身旁的陸昶,又想他們差不多年紀,少男少女容易萌動春心,惹出是非來,于是還是按下了心思,只想著昨晚既已知會過,江晚吟自己去便是,沒著人去叫。
江晚吟輕咬下唇,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連回想都覺得難堪。
好一會兒,老太太該吃藥了,江晚吟才終于得了空出去。
她真的,有點怕他了。
兩邊從廊廡背向而行,剛拐出沒多遠,江華容火急火燎,便拉著江晚吟低低地指責道:“你今日究竟怎么回事,竟連老太太的請安都敢遲到,你是存心想叫我在老太太面前失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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