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江華容喃喃地念了一句,臉色愈發難看。
今日用膳早,陸縉沒動幾筷子便去了凈房,那時不過酉時。
她算了算,圓房之后,郎君這是一次比一次晚了。
“下去吧,再去盯著。”江華容揉揉眉心,想了想,又將女使叫了回來,“算了,你同她說罷,記得讓她不要誤了時辰。”
從前每每出來時江晚吟眼底皆是掩不住的水色,今晚恐怕更是,江華容一想起心口便像栓了塊巨石,沉沉地往下墜,實在不想再看見那張臉。
女使答應了一聲,江華容才緩緩睡下。
一轉身,望著冰冷的墻,長夜漫漫,度日如年。
一墻之隔,江晚吟的唇被牢牢的堵住,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也覺得度日如年,偏偏,陸縉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抱起她便往里間走。
直到遠處鐘樓上傳來了二更打更的聲音,她才微腫的唇才被放過。
然而卻是連指尖也抬不起來了,更遑論起身獨自去偏房睡。
她正闔著眼掙扎的時候,陸縉又遞給她一碗湯,托著她的頭抬起來:“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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