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斂了斂眉眼,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只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約莫三四個月了。”凈空思索了一番回想起方才的談話。
陸縉粗略算了下,這時間,仿佛正是他誤傳死訊的時候。
江氏大約是得知了他的死訊,耐不住寂寞,才暗地里尋了旁人做了茍且之事。
“不能生育又是怎么回事?”陸縉接著問。
“她落了胎,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凈空答道。
原來如此,陸縉徹底明白過來,倘若只是下紅,江氏尋個借口推遲圓房便是,卻偏要冒險找人替代,是因為她根本就不能再生育,又必須要有嫡子。
至于那盞海燈……
陸縉回憶每日供奉二十斤燈油的那只燈,不知她為了這個死胎還是那個男人設的。
陸縉暫且壓下,目光一掃,掠過佛像上斑駁的金身,頗為有禮地道:“法師這間佛堂似乎有些年頭了,也該修葺修葺了,改日在下會派人送一尊金佛來,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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