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壽春堂,江華容回去了披香院,陸縉也照例回了前院。
相似到便是雙生姊妹也難做到。
但未免太相似了。
不知等了多久了,鵝黃的裙裾被微風吹的微微拂起,勾勒出姣好的身段,仿佛一只蹁躚的蝶。
沒有定親。
女使略覺得奇怪,但還是應了聲。
這話正合了江華容的心思,她附聲道:“我也是這么想。”
可她晚上并沒有什么事,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低低地答應:“我知曉了。”
但今日,天黑的實在太慢了。
酒菜是江華容精心準備的,琳瑯滿目,陸縉卻只吃了幾口,便擱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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