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剛走到榻邊,便被他叫住。
眼眸卻微深,他提醒道:“白日若是無事,記得多休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明明各懷心思,卻在這件事上說到了一起去。
她昨晚剛受過這湯的折磨,自然知道這補湯究竟是怎么個補法。
江晚吟攥著手心,試圖尋個借口:“郎君,我今晚用的有些多,暫時沒胃口。”
江晚吟瞥了一眼,學著長姐的聲線問道。
一直到了酉正,西天外的彤云被風吹散,天色才緩緩暗下去,陸縉也如約去了披香院。
大約是他的眼神不加遮掩,江晚吟即便是背對著,也感覺了注視。
陸縉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
為何?公子不是明知道那是什么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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