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夠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江華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出于對陸縉的愛慕不愿放手,還是舍不得公府長孫媳帶給她的盛名,亦或是畏懼身敗名裂之后旁人的眼光。
可是上天,為何獨獨對她殘忍,偏偏這么快,不過半月,她苦苦死守兩年的一切就要消散殆盡。
江華容恐懼過度,眼前開始發黑,腦中也陣陣嗡鳴,根本聽不清,也看不清,只透過門縫死死的盯著那件被丟在地上的外衣。
握著門框的手也死死扣到發白,指甲深深地嵌進去,彎曲的幾乎要折斷。
為了保全最后的顏面,她知道這個時候應當做的是體面的離開。
而不是闖進去,親眼看到妹妹和夫君在一起,被當面踩盡最后一絲尊嚴。
理智告訴她應當如此,但怒火卻完全壓不住,扣住門的手用力過度,猛地推了開——
年頭已久的門扉厚重的吱呀一聲,驚動了里門里的人,簾子一拉開,陸縉倏地回頭,與江華容四目相對,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靜默了一瞬后,榻上傳來一道極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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