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從前不甚追究,但如今這日子是一日比一日難捱,她倒是盼著長姐的病快些好了,也好早日放過她。
“那也比現在好。”江晚吟別扭地揪著帕子。
“惱了?”陸縉伸手欲撫上她的唇。
江晚吟卻偏頭直接躲了開,一點面子也不給。
陸縉如今心情正好,大發慈悲地沒跟她再計較,整了整衣襟起了身,替她倒了杯熱茶:“喝下去。”
經過前兩日的湯,江晚吟現在懼怕陸縉給她入口的任何東西,暫未伸手去接,遲疑地問:“這又是什么?”
“茶。”陸縉淡聲道,反問她,“你以為是什么?”
“我……”江晚吟面色微微發紅,想反駁聲音卻怪的很,一生氣扭頭拂開了他的手,“我不知道。”
陸縉低低一笑,被拂開也不惱,反倒俯身彎了腰,好脾氣地遞到她唇邊:“當真是茶,今年新下來的蒙頂石花,府里只送了半斤來,一半給了你這里,嘗一嘗?”
他尾音微微上挑,低沉又渾厚,帶了些安撫意味。
好漢不吃眼前虧,江晚吟沒道理在這個時候跟他計較,便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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