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卻看都沒看那棋譜一眼:“不用看棋譜,直接對弈,你學的更快。”
但很快,披香院那邊便來了人,江晚吟剛升起的一點感激又被磨沒了,雖不情愿,還是不得不從后門過去。
江晚吟臉頰瞬間爆紅,她深吸了一口氣,才若無其事,讓他接著來。
她一開始還覺得羞窘,然后是氣惱,到了后來被殺麻了,臉皮也厚了起來。
時辰在一盤一盤的棋局中過的極快,直到日頭西移的時候江晚吟才發(fā)覺一下午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此時,她已經(jīng)能勉強與陸縉多走幾個回合,只是午后本就困,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眼底都冒出了淚花。
輸了又怎樣?陸縉的棋藝在上京也是名列前茅的,她能輸給他也比很多人要厲害了,江晚吟暗自安慰自己。
陸縉伸手撫上江晚吟側(cè)臉,將她掰過來:“你的確該罰。”
那種無處不在的恐懼感才是最令人生畏的。
陸縉也沒想到她會那么弱,淡淡地撇了她一眼。
陸縉一翻身轉(zhuǎn)了回去,故意道:“不睡了,今日你妹妹在家塾上公然睡著了,你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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