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有意道:“你無事便好,我書房里有一副專治失眠的方子,等晚上拿給你長姐,讓她轉呈給你。”
江晚吟一聽他晚上還要來披香院,頓時杏眼圓睜。
陸縉卻好似完全沒發覺她的震驚和緊張,反而問她:“怎么了?”
江晚吟很想讓他不要來,可她不但不能說,礙于身份,怕引他誤會,還得裝模作樣地道謝:“沒、沒什么,只是太勞煩您了。”
可這話實在違心,江晚吟一出口,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于是她明明在笑,卻仿佛在哭,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陸縉還從未見過有人能笑的如此苦澀,喉間涌出一股低笑。
他抵著拳咳了一聲才壓了下去,臉上仍是沒什么表情:“無妨,不過舉手之勞。”
話畢,陸縉又怕當真惹惱了她,眼神一低,落到那攤開的棋譜上,打算幫她一把,便道:“上回我應允了你長姐要教你學棋,正好午后無事,擇日不如撞日,你可愿意?”
康平沒料到光天化日之下,這小娘子便睡的這么沉,暗暗笑了一聲,欲上前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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