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的確病了。”陸縉打斷她,“她的病我親眼所見,她姐姐也親眼所見,你這是懷疑我們?”
陸縉說的實在有理,且江晚吟不過是個養在莊子上的庶女,沒道理他們夫婦一起為她如此大費周章。
孫清圓被他一說,反過來疑心自己當真想多了,連忙低下了頭:“妾不敢。”
陸縉看出了她的疑慮,打量了一眼,忽地有點印象,反過來問道:“上回,在園子里撞上我的是不是你?”
孫清圓低下了頭:“是我,我當時是不小心……”
陸縉沒說話,又追問道:“你說三妹妹舉止怪異,像做了不軌的事,但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小娘子,為何對這種事知曉的如此清楚?”
他目光如鷹隼,明晃晃的審視著,孫清圓在他的拷問下冷汗涔涔,連聲音都結巴起來:“我、我……”
她囁嚅了半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更不敢欺瞞,以陸縉的手段,只要稍加留意便能查到她同她表哥的事。
陸縉發覺了她漲紅的臉頰,心下了然,語氣又加重了三分:“你不必同我解釋,你從前做過什么,同誰來往過與公府也無關。收拾收拾,你自己請辭,至于今日的事,你不說,我只當沒見過你。”
孫清圓本是來告狀的,沒料到自己會落得個被驅逐的下場,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世子,我錯了,此事是我捕風捉影,一時鬼迷心竅,冤枉六郎君和小娘子了,請您開恩,莫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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