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又吩咐康平:“把我那副永昌玉子拿來。”
且江晚吟骨子里也是個要強的,到后來,她即便是輸了,也不覺得難堪,反倒能沉下心,仔細觀察陸縉贏她的手法。
江晚吟覺得,既然是教她一個初學者,陸縉應當會手下留情吧。
“她犯了錯,的確該訓。”江晚吟明知他才是罪魁禍首,還是不得不忍氣吞聲,昧著良心數落自己,“此事是我管教疏忽,今日勞駕郎君了。”
鼻尖處正巧有一片柳絮,隨著她的呼吸輕飄飄的轉著,撓的她鼻尖微微癢,眼睫也微微地顫著。
江晚吟照貓畫虎地模仿著,由于自小便跟著看賬本,她記性極好,一招一式很快便記住,有樣學樣的反殺回去。
康平不由得對這位江小娘子又高看了一眼,心想,公子對她恐怕是當真上了心,于是態度也鄭重了許多,點頭應下:“是,公子稍等,小娘子稍等。”
屬實是沒良心。
尤其虎口上還有血痂,磨的江晚吟頸上又扎又麻。
從前,裴時序也會教她棋,但她只要一畏難,他便不教她了,所以江晚吟從前只學些琴和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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