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
他回頭看了孫清圓一眼,叫道:“過來些,我沒聽清。”
江晚吟如今只想休憩,哪有什么心思去戲耍,更別提馬球賽這樣耗力的了,且她雙腿酸疼,連抬都抬不起,哪里能翻身上馬,縱馬馳騁,于是婉言相拒:“多謝表哥好意,我在府里挺好的,當日恐怕沒空,表哥還是另找他人吧。”
不遠處,陸縉早已料到。
江晚吟不知該如何同陸昶解釋,如今她不是喜不喜歡,是身體不許,且她背地里同陸縉在一起本就覺得羞窘,偏偏陸昶一個勁的專挑這些容易讓她難堪的。
“誰?”
許久之后,他唇角彎了一下,才朝前院去。
陸昶撓了撓頭,自然不好說自己是專門來偶遇,便扯了個由頭:“我原是想來拜見嬸母,沒料到先遇上了表妹,可真巧。”
一定是吟妹妹本就不喜他罷了。
陸昶盡管大咧咧的,也覺出了江晚吟似乎在回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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