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原意不過是想隨口教訓妻妹幾句,但被陸昶一求情,他忽地想起江晚吟昨晚的話,轉了轉手上的扳指,突然,想換一種教訓方法。
他斂了斂情緒,許久后才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六弟不必多慮,我不過是讓她長長記性。”
陸昶見他答應,總算松了口氣,心想總算幫吟妹妹避了一樁禍事。
想來,吟妹妹若是知道定然會十分感激他吧?
陸昶有幾分得意,問道:“那二哥,昨日的事,二嫂是如何回答的?”
“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二嫂也做不了主,只說你若是有心,不妨讓你母親上門去提。”陸縉道。
陸昶沒探出口風,略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斂下情緒,提親自是要去的,但這一來二去少不得要費些功夫,他等不及,想同三妹妹先親近親近,便又問陸縉:“吟妹妹入府也有半月了,二哥可從二嫂處聽過她的喜好,我也好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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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縉打量了陸昶一眼,又瞥了一眼羞窘的江晚吟,忽然起了一個心思,提點道:“我同她無甚接觸,但這個年紀的小娘子大約同陸宛差不多,常年被拘在府里,靜的發悶,怕是偏愛些打馬球,捶丸,投壺之類的戲耍,你不妨一試。”
陸昶這還是頭一回動春心,加之一直被圈在書院里,并不知道如何同心儀的小娘子示好。
且這話乃是出自他最信賴和仰仗的兄長之口,陸昶并不遲疑,頃刻便相信了,又想起他妹妹今日剛好收到了一封胡大娘子邀辦的馬球賽,立即便想去一試,于是對陸縉作揖鄭重地拜了一拜:“謝過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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