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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冷淡的一張臉,實難讓人和剛剛那個強勢兇猛的人聯想到一起。
這偌大的國公府,恐怕也只有江晚吟一人知道陸縉褪掉了溫和的表皮之后有多可怕,仿佛身體里藏著一頭兇獸似的,食欲格外的好。
湊整也就罷了,他一邊低沉嗓音夸她乖巧,一邊要給她獎勵,雙倍的獎賞,不管她要不要,都硬塞了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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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大早還要去家塾,嬤嬤又是個重規矩的,她望望外面濃黑的夜色,估摸著恐怕又過了三更。
連著兩日沒睡過一個好覺,江晚吟縱然脾氣再好,此時也忍不住起了火。
總覺得好似陸縉是在刻意折磨她一樣。
偏偏始作俑者睡得倒極好,江晚吟越看越覺得生氣,氣極的時候恨不得咬上他一口。
最好咬在他下頜或脖頸上,明晃晃地露出一道齒痕,好揭開他禁欲的表皮,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荒唐。
怨氣太過深重,身側的人又睡得太好,讓江晚吟愈發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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