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眼,眼底卻是一根七寸長的白蠟棍木戒尺,江晚吟眼神一滯,這才想起自己身處何方。
她一旦留下來,早起的時候天色一白,勢必無法遮掩。
“怎么了?”陸縉要追出來。
若是用在別處,他會更歡喜。
王媽媽臉色亦是黑的像燒糊的鍋底。
她這么一說,王媽媽忽地想起了江晚吟一入府便病倒的事,眾位小娘子也記得分明,原來她又病了,于是便三言兩語的跟著附和。
當他的指尖挑開她的唇瓣,輕輕摩-挲的時候,江晚吟如臨大敵,一緊張一口咬在了他虎口。
陸縉一掀簾子,外面已經空了,只剩門外擦過一角純白的裙裾,須臾便被扯了回去,連同它的主人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直到王媽媽講完棋譜,叫小娘子起身兩兩對弈,其余人皆很快配好了隊,唯獨江晚吟一個坐在窗邊遲遲不動的時候——
“是嗎?”王媽媽聲音不咸不淡,“我瞧著小娘子倒是睡得很香,想必,小娘子一定是精通棋藝,對老奴這點東西看不上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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