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聽出了調侃,卻不敢反駁,只能偏過頭,悶悶地哼了一聲,等著女使備水。
陸縉淡淡嗯了一聲,聲音極為平靜,若是熟悉的人便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了。
然而話未出口,一只大手忽然從身后繞過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唇。
明明怕的要死,卻連躲都不敢躲,實在逼急了最多也只敢撓他一爪子。
撫了一會兒,陸縉打量一眼懷里人懶洋洋的樣子,又想,妻妹和貓還是不同。
“懂禮,是個知進退的。”陸縉道,又問,“她可曾許人家了?”
但江晚吟完全不知。
湊百,還是湊千?
“剛剛在數什么?”
“這么說,你很看好六郎?”陸縉扯著她的一縷發,纏在指尖。
湊什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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