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陸縉的面,江華容面上還是笑的:“郎君說的是,郎君師從的是天一居士,棋畫無雙,三妹妹,你還不快謝過?”
江晚吟推辭不得,只得答應:“謝過姐夫。”
陸縉淡淡地嗯了一聲,從她身側離開。
擦身而過時,江晚吟隱約間似乎聽到一縷若有似無的輕笑,倏然抬起頭。
然一眼望過去,陸縉神色如常,臉上無波無瀾。
并不曾笑過。
更不曾冷笑。
大約又是她的幻聽。
江晚吟揉了揉眉心,頭疼欲裂,心想,今晚必須得好好睡上一覺了。
江華容果然被陸縉的話勾起了火,根本沒注意什么輕笑,等陸縉走后,她臉色一變正要質問,江晚吟卻先她一步開了口:“阿姐莫要誤會,姐夫大約是體諒您太過操勞,才主動要教我,否則,他又何須當著您的面這么說?”
江華容一想也是,卻仍是狐疑:“當真不是你主動開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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