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垂在身側(cè)的手仿佛玉骨做的,替她倒茶時兩指一并,說不出的好看。
他整個人落在江晚吟眼里,只有一個字——冷。
與她截然不同的冷。
又是她亟需的冷。
江晚吟蜷在椅子上,余光里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像是從中間被扯成了兩半。
一半告訴她,她不能接近,尤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了藥,無法控制,實在太過危險。
另一半又想靠近,僅僅是遠遠的看著,她都覺得涼爽了許多。
可理智到底是尚存,當發(fā)覺女使已經(jīng)離開,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姐夫又主動給她倒了涼茶照顧她時,江晚吟覺出些許不對來。
兩股情緒激烈地掙扎著,江晚吟重重掐了下手心,一吃痛,勉力分出一絲清明,偏頭輕聲問陸縉:“姐夫,她們怎么都走了?”
“天色晚了,大夫來了,不識路,需要人迎。”
陸縉聲音沉著,一如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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