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往日的接觸來看,陸縉為人克己復禮,人人稱道,便是剛剛她做出那樣過分的舉動,他也沒有半分逾矩,更沒有半分異樣。
江晚吟伸手去接茶水,指尖無意碰到了他的突起的指骨,連忙蜷了回來,連杯子都沒拿,委婉地說:“時候不早了,不用勞煩您了。”
是她求他,他便是猜錯了,也沒關系。
“一刻鐘了,會不會已經……”晴翠嘴唇顫抖。
原來是這樣。
但一小塊也足夠了。
他領口松的不多,只有一小塊冷白。
不會的,郎君不是說過不納妾么。
陸縉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尋常。
江晚吟搖搖頭,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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