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那他對她……
江晚吟實在無法分辨,越想越覺得亂。
可陸縉是那樣沉穩循禮的人,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江晚吟揉了揉昏漲的腦袋,不愿再深究,由女使攙著,回了水云間。
這回,陸縉原本是想同妻子多親近親近,然去了一趟披香院,反倒惹的心火更盛。
他自詡持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妻妹起了異樣的心思,甚至當著妻子的面,便想強要妻妹。
實在無法解釋。
冷靜之后,陸縉決意暫不踏足披香院,不見妻子,亦不見妻妹。
如此又兩三日,那股壓不下去的躁動才漸漸疏散。
只是他一冷淡,他母親平陽長公主要坐不住了。
自從大郎夭折之后,長公主對于膝下唯一的兒子看的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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