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知曉長姐這是在疑心她同陸縉私相授受。
但之前在湖邊偶遇了一回,又意外扭傷了腳,短短的兩回接觸,陸縉對她只是尋常的關心,冷淡的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江晚吟只覺得姐夫極有風度,對她除了循禮的關切外,再無其他,于是信誓旦旦的搖頭,將兩回接觸一一告知了長姐:“當真只有這兩回,絕無其他。”
“郎君同你說了什么,你一句一句都告與我。”江華容忽地又道。
“都如此久了,我哪里記得住。”江晚吟目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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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原本就是試探,若是江晚吟將郎君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才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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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對她那個早死的未婚夫倒是有幾分真意。
“記不得便罷了,你也別怪我小心,郎君心思縝密,晚上熄了燈也就罷了,白日里,你若是同他接觸難免被認出來。”江華容松了臉色,眉眼含著笑。
實際上,便是長姐不說,江婉儀也有意在避開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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