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知道,江華容還是不能容忍。
更為惱怒的是,陸縉竟毫不遲疑,把妹妹當成了她。
這不是擺明了說他更喜歡夜晚與他同床共枕的人,而不是白日伴著他替他打理內宅的她?
被人當面羞辱,且當著她郎君的面,屈辱,憤恨,密密的鋪排下來將江華容壓的透不過氣,江華容明明知道妹妹當機立斷的舉動是對的,卻遲遲挪不開步。
偏偏,這個時候,陸縉又支使了一句:“替我寬衣。”
“郎君稍等。”女使清脆地應了一聲,便要上前。
陸縉卻皺了皺眉,看向江晚吟:“你親自來。”
江晚吟被點到,心口微微一麻。
明知長姐已經極度憤恨了,但在陸縉的眼皮底下,她還是不得不上了前,輕輕抬起陸縉的手臂:“郎君,再抬高些。”
陸縉嗯了一聲,江晚吟便鉆到了他雙臂之下,解開了外衣,她正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被陸縉一把從后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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