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盯著那道背影目光沉沉,掀開了帳子,起了身一步步過去。
“怎的沒有,郎君不過是一時錯認罷了,她若是不開口,說不準郎君下一刻便會認出我來?!苯A容憤懣不解。
“戌時便離開了?!苯A容答道。
仿佛聽到了動靜,那背對的人緩緩回頭,陸縉垂在身側的手也微蜷著。
長姐走后沒多久,陸縉醉酒過度,尚未被扶到里間,便直接在外間睡過去了。
“可嬤嬤,我怕呀,雖說是醉酒,可白日見了那么多回郎君竟然沒認出我來,反倒把江晚吟當成了他的妻……”江華容根本無法回想剛剛的一幕,一想起來心口便抽抽的痛,“他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沒我,也不把我白日的陪伴放在眼里?”
忍,又是忍。
江晚吟不愿驚醒他,便由著他這樣睡在外間,又叫人煮了解酒湯來。
一定是近來天太燥了,他心氣浮躁,有空該去佛寺走一趟,靜一靜心。
“她是來過,原是扭了腳,我燉了補湯給她,很快便走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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