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林氏,陸縉自然是聽過的。
原來那是她母家。
陸縉年少時曾去過一趟,當時恰逢花朝節,偶然救下個落了水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頭上扎了兩個小髻,身量只到他腰際,唇紅齒白,軟軟糯糯的,格外喜人。
陸縉只記得那把聲音了,樣貌倒是記不清了,思緒一回轉,又壓了下去。
話說到一半,卻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震驚,生生掐斷。
一連壓了數日,那股心思不但沒淡下去,反倒漲的愈發厲害,陸縉索性不再忍。
家丑不能外揚,尤其這種時候,少一個知道便少一分風險。
尤其是聲音,甜絲絲的,又清又甜,像山泉水一樣,沁進人骨里,陸縉到現在都沒忘。
她明白了,這是為著上回的事有意磋磨她,于是只低低地道:“我知曉了。”
而那孩子家,仿佛也姓林,且也是個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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