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如何了?”他問。
“好多了,如今已并不如何疼。”
江晚吟的確覺得舒服了很多,大約是藥油全部滲進(jìn)去了,熱熱麻麻的。
她輕輕一瞥,見姐夫神色淡漠。
上個藥而已,姐夫好心幫她,她頓時又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于是放下了裙擺,也不再管裙面上的污漬。
“這兩日仍需注意,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陸縉囑咐了幾句。
“我知曉了。”江晚吟愈發(fā)覺得他貼心。
此時,康平終于收拾好了托盤,忙不迭的爬起來:“小娘子,小廚房里還有旁的飲子,您還想要哪個,小人這就去。”
江晚吟此刻壓根沒心思放在吃食上,雖直覺是巧合,卻仍是格外不自在,于是隨口要了個楊梅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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