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飲了一杯涼茶,周身的熱意才沉下去。
茶碗一擱,他偶然看到了博古架上擱了一塊新送來的玉,忽然想起過幾日是他妹妹的生辰。
但其實很不一樣。
江晚吟眼底登時便被逼出了淚。
陸縉不留情面。
然打眼一看,一眼便看出這玉的成色極好,恐怕價值不菲,并不敢收。
然而卻被陸縉直接往前一扯,重重按在了他膝上。
“嗯。”江晚吟答應下來,雙手卻無處安放,只能虛虛搭在他的肩上。
一開始,她當真覺得陸縉幫她比女使幫她還疼,但慢慢的,江晚吟覺出一些不同來,姐夫的手力道十分均勻,精準按在穴位上,且更加寬大,能照顧到她腳上每一寸的傷處。
那女使年紀不大,從未幫人上藥,手底下沒個分寸,又不知力道,弄得江晚吟時不時抓著椅子扶手低低的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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