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掃視了一眼,一別兩年,披香院的陳設已經大改,屋子里熏的香也甜的發膩,他從前的書案更是不知被移到了哪里。
江晚吟盡管看不見,仍是能感覺到有一道審視的目光,正打在她身上。
“你怕我?”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天色已晚,內室只點了一盞小燈,軟煙羅的帳后隱約可見姣美的側臉。
這給了江晚吟一點底氣,她雙手緩緩收緊,環住他的腰,然后整個身子貼緊他的后背,將腦袋輕輕靠在了他頸間。
陸縉不愧是個武將,后背勁瘦,身材也比她想的還要高大,她合攏的雙臂也只能虛虛攏住指尖。孫媽媽給她的畫上并沒有如此相差的,當江晚吟真的抱住他時,又生出一絲懼意。
她試探著將手搭上去的那一刻,陸縉仿佛僵了一下,卻并沒推開。
該有的體面,他還是會給。
見他毫無回應,江晚吟緩緩收回手,猶豫了一下,搭在他的腰封上,陸縉倏然睜開眼,沒料到這個妻子會這般討好他。
江晚吟未曾料到竟有人能克制至此,僵持了三息,終于還是泄了氣,眼眶也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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