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想,若今晚的人是裴時序該多好,她便不必這般費盡心思地討好。
怪只怪那股山賊做的太絕,不但越貨,還趕盡殺絕。且那群人大約是老手,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連官差也抓不到。
披香院里,眾人皆翹首以待。
“熄了吧。”陸縉淡淡移開眼神,讓人寬了衣。
一直到了二更天,立雪堂那邊又派人來催了,陸縉才隱約想起,后宅里還杵了個妻子,等著他去圓房。
陸縉方才被帳外的香熏的不適,又想起這個妻子白日里身上的脂粉氣更濃,眉頭微皺,只側(cè)身躺下:“不早了,睡吧。”
江晚吟回想算孫媽媽的叮囑,眼一閉,緩緩伸手從后面抱住陸縉的腰。
等他從凈室里出來時,他那妻子已經(jīng)落了帳,側(cè)坐著輕輕喚了他一聲“郎君”。
燈一黑,已經(jīng)躺下的江晚吟稍稍放松了一點,然而當(dāng)帳子忽然被掀開時,她渾身繃的更緊。
***
似乎,也沒有白日那般惹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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