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容臉色煞白,但聲音猶是不忿:“可……我就是不想旁人進門,阿娘你當年不也如此么?”
“你……”梁氏氣得高高地揚起手,唬得江華容連忙閉了眼。
但手都要落下去了,想想江華容如今的身子,梁氏到底還是沒忍心。
她放下手,長嘆了一聲:“都怪我,教女無方,慣出了你這么個不知輕重的東西。你可知,我如今是拿了整座忠勇伯府替你遮掩謀劃,事情若是敗露,不光你,伯府這幾百口都要被開國公府清算。你一個人被休了不要緊,難不成還想讓全家為你陪葬?”
“女兒當真不敢了。”江華容低著頭,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絞爛,“可嫁過來兩年,女兒連郎君的面都沒見過,過的著實艱難,年初的時候又誤傳了郎君的死訊,我也是一時糊涂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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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一貫心疼江華容,頓時便心軟了,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好了好了,你知錯便是,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哭,防止落下病根。那庶女性子懦弱,是個好拿捏的,等她幫你圓了房,產了子,母親便將她斬草除根,一切自會恢復如常。不過是借她的肚子用一用罷了,你何苦同一個玩意兒計較?”
江華容回想起那張美則美矣卻毫無脾氣的臉,稍稍安下心,這才止住淚:“女兒知道了。”
梁氏也不忍再勾起她的傷心事,只叫仆婦悄悄塞了一些滋補的藥到馬車上,又叮囑江華容小心保養。
拜別了母親,江華容便領著江晚吟上了馬車,趁著夜色未至,回了國公府的披香院里。
這兩日開國公同世子車駕便要到了,府里正忙著接風,人來人往,分外嘈雜,并無人在意江晚吟進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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