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連綿的雨終于停了,梅雨天罕見的放了晴。
只有黛瓦上還殘留著積蓄的雨水,滴答滴答順著檐角往下滴,落到朱門前停著的兩輛檀木馬車上。
雖是暗地里的謀劃,但明面上還得尋個由頭。
恰好開國公府為家中的女兒辦了家塾,所以江晚吟便要以入家塾讀書的名義去國公府做客。
江晚吟也是在這個時候頭一回見到嫡姐的。
確如周媽媽所言,江華容同她有七分像。豐滿玲瓏,滿頭珠翠,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股睥睨之氣,一看心氣便極高。
便是江晚吟向她行禮,她也只是從鼻腔里淡淡地嗯一聲,并不過分熱絡。
相反,那位傳聞中咄咄逼人的嫡母,看起來卻格外的和善慈眉,親親熱熱地拉住了江晚吟的手,溫聲細語,仿佛當真待她如同親女。
“如今咱們伯府式微,你嫡姐又生了怪疾,若是她被休了,咱們一損俱損,三丫頭,你是個聰明孩子,想必一定會明白這個道理。周媽媽教你的那些都記住了吧?要記著,躺下之前千萬要落帳熄燈,你同你嫡姐本就生的像,姑爺又不熟識你們,燈一熄,必不會認出來。”
江晚吟淡淡答應一聲:“我記住了。”
梁氏頗為欣慰,又叮囑道:“還有,同房后必不能同寢,你推脫說自己尚不適應,去偏房睡,只要姿態放得低些,姑爺憐你獨守空房兩年,必然也會答應,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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