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頭,正瞧見江晚吟側坐著褪了里衣,換上那個周媽媽送來的刺金抱腹。
晴翠臉紅心跳,慌忙拋開了這離奇的念頭。
夏日藤蘿如瀑,枝條盤曲遒勁,天然是一道庇蔭的廊道。
因她喜歡,舅父便搭了一整條藤蘿廊廡,長長的從院門一直通到她的閨房門口。
這一月來江晚吟也試圖打聽過,然而無論她如何旁敲側擊,周媽媽只推說不知。
江晚吟生性敏感,自然察覺出晴翠對她的臆測。
更何況母親生她養她,她也不能看著母親連死了都入不得祠堂。
而江晚吟和裴時序總角之宴,兩小無猜,漸漸生了情愫,也順理成章的走在一起。
這些江晚吟早已便知曉了,應當說全上京無人不知,她斟酌著開口:“其他呢,譬如樣貌和喜好?”
舅父不肯讓她毀了自己,竭力阻止她上京,但江晚吟還是答應了下來,只因她也存了幾分私心。
不像個剛及笄的青澀閨秀,倒像是話本中惑人的精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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