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極細,她似乎整個人比他小上一圈。
何況,他如今已經得了消渴之癥,壽命不足一年,于是思來想去良久,陸驥還是決定趁著活著的時候將裴絮母子的尸骨接回來,葬進祖墳。
“嗯。”江晚吟蜷了下指尖,“只是可惜還是沒找到。”
裴時序,原來裴絮替兒子改了名,從“陸時”改成了“裴時序”,怪不得他這么多年一無所獲。
“謝過姐夫。”江晚吟放下了心,聲音卻極低,“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譬如現在,陸縉替她穿著羅襪的動作極慢。不知不覺間,他一手握著她的腳踝搭在膝上,另一膝攔在她雙膝之間。
還有裴絮,竟然十三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沒事。”陸縉壓了壓眼皮,握著她白如玉腳踝的手遲遲沒動,許久,只說:“不必找了,不是說了不要緊。”
但不必,真的不必謝他。
陸縉在前院的住處是在湖邊小筑,一推窗,便能看見妻妹躬著身仿佛在找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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