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母子二人杳無音信,陸驥一直憂心不已。
因此,當年那處給裴絮母子置辦下的院子他一直派人守著,就是等著裴絮回心轉意還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但十幾年了,從未有人回來過,直到這一回出征回來,守門人來告訴他,小時曾回來過一次。
“三公子與二公子生的有幾分相像,斯文俊秀,雖然是個商戶,看起來倒像是個讀書人。”
“裴娘子沒有一起來,三公子說她早在十三年前,離開上京沒多久便積勞成疾,病重不治了。”
“三公子雖還是不肯透露他這些年待在哪里,但說自己已經有了未婚妻,是個極其伶俐的小娘子,這回來就是想知會您一聲,等您回來見上一面。”
陸驥心意已決,只是現下唯一不知的是那個將三郎尸骨帶走的未過門的妻子究竟是誰,于是強撐病體吩咐手底下的人道:“盡快去找,一定要把這女子接回來。”
“姐夫那晚不是說丟了玉,我在水云間沒找到,便想到湖邊找。”
陸縉已經忘了,他不過隨口一說,妻妹竟當了真,滿心滿眼的信任,把他隨口說的事當成了頭等大事對待。
陸縉又想起了他的妻,那日凈室匆匆一瞥,亦是白到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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