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道。
陸縉看著眼前人斂眉袖手,一副對他極為敬重的樣子,愈發覺得自己在欺負人。
實話自然是不能說的,他尋了個借口:“昨晚送你回來時我的玉丟了,特意過來找找,你是否看見?”
原來姐夫是為了找玉,江晚吟松了口氣,那看來那個女人同她心里所想的定然不是一個人。
可光是想想,罪感更甚,她怎么敢以為姐夫會在心里肖想她?
江晚吟臉頰微燙:“不曾。是很重要的玉么。是什么成色,什么形狀的,要不要我叫人替您找一找?”
“不用。”陸縉沉聲拒絕,避開了她的眼神:“丟了就丟了,不是要緊的玉,你休息吧。”
江晚吟仿佛聽出了一絲煩躁。
但姐夫這樣清瑯的人,除了在榻上,她還從未見他有過多余的情緒。
江晚吟只當是自己想多了,嗯了一聲,送他出了門。
等陸縉回去之后,江晚吟卻親自挑了燈,在院子里替他找起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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