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縉想說實話,一看到她懵懂的雙眼,又怕傷到她,終究什么都沒說,只將卷起的羅襪替她緩緩往上穿好。
按了按眉心,他打算暫時不去披香院,暫且避一避,才拋開連日來不正常的綺思旖念。
“畢竟是因為我丟的,若是找不著,我實在于心難安。”江晚吟一貫不喜歡欠旁人東西,對陸縉尤是。
堂堂的國公之子,竟成了一個微賤的商戶,還被山賊殺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當真知道他在想什么嗎?
她對他似乎沒來由的極為信任,找玉是這樣,涂藥也是這樣。
并且極白,僅是露出的一點,已經白的刺眼。
此刻,他握著她的腳踝,捏著她的羅襪,想的并不是幫她穿,而是脫。
陸縉本不想再與妻妹生出牽扯,但這種事也不能坐視不理,于是還是叫人扶了她進來,又讓人去請大夫。
陸縉立即又壓下去,聲音平靜:“路上滑,這個時候怎么偏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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