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容自然不信,郎君是那樣穩重的人,怎么可能?
“姐夫并不需我規勸,他方才說了不會納妾,亦不會有旁人。”
江晚吟甫一聽他這番話,連眼睛都忘了眨,極為震驚。
完全與他信奉了二十年的準則相悖。
江晚吟頭一回生出了好奇,只低著頭暗自思索著,任長姐訓斥。
“昨晚我偶遇你的庶妹,她正為打碎了你一只花瓶睡不著。她年紀還小,又是府上的客人,不好多計較,只稍微教訓幾句便好,不必苛責。我庫房里昔年存了不少瓷器,你若是喜歡,盡可以去挑。”
“這些不過是口頭說說罷了,當不得真,眼下還是嫡子要緊,你只需盡快懷上,我同郎君的事不需你插手。”
“好。”
披香院
可昨晚的一次意外,他似乎對不該碰的人起了沖動,原本在夢里也就罷了,然今日懷里抱著的分明是妻子,他卻也做出了和夢里一樣的舉動。
一出門,卻去了水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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