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出門時,偶然撞見父親手中牽著一個跟他樣貌相似,年紀相仿,但身形稍小的男孩。
而那孩子的另一只手,牽著的則是那個照顧兄長的醫女,裴絮。
大雪夜,兄長犯病,值夜的醫女有事離開了兩刻鐘,父親當晚恰好未歸,外頭還有一個跟他相貌相仿的孩子……
那一刻,陸縉明白了一切。
原來他還有一個“弟弟”。
原來讓兄長不能瞑目的是這個“弟弟”。
他已經記不得當日是怎么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牽著手進的小巷了。
只記得那日是他兄長頭七,回府后,又看見他金尊玉貴、自小被天子捧在掌心的母親死死抱著一口小小的紅木棺不肯讓人抬走,哭到撕心裂肺,全無體統,直至昏厥。
之后,母親大病了一場,昏沉了數月,受不得任何刺激。
陸縉什么也沒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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