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猶在喋喋不休,陸驥卻替她遞了一盞茶上去:“來,潤潤嗓。”
“怎么不說話,你不記得她了?”長公主朝他比劃了一下,“就是那個''''''''未若柳絮因風起''''''''的絮,她中間還請辭過一次,回去待了一年,聽聞是回家成婚,還生了一子,那孩子,大約……跟我們二郎差不多年紀吧。”
陸縉大約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妻妹,落到她哭濕的濃密睫羽上,目光微頓。
在一年雪夜,大郎還是突然犯病,不治身亡。
今夜刮的是東風,不知是誰悄悄燒了紙錢,江晚吟在湖邊坐下的時候,剛好有燒到一半的銅錢紙落到了她肩上。
長公主目光慢慢暗淡下來,陸驥也被勾起了往事,拉著她的手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你。”
她伸手拈下,目光幽幽的盯著,又想起了裴時序。
長公主將人拉住,讓他先用茶,然后直接了當地問道:“你同新婦相處的如何,可還滿意?”
她如今這副身子,若是不束胸,又遮住臉,說是一個剛生育過的少婦也有人信,哪里像是剛及笄的少女?
酸到忍不住出聲時,身后忽然傳來了沉沉腳步聲,江晚吟忍著淚警惕地一回頭,卻看到了披著大氅夜行的陸縉,猛然想起自己未束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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