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相比,一旁的陸縉中和了幾分平陽公主的秀美,長身玉立,面目冷白,更像個儒將。
江華容自小便聽聞這位公爹的赫赫威名,有幾分懼意,忙妥帖的行了禮。
陸縉卻不甚熱絡,只淡淡地叫一聲“父親”。
“坐吧?!眹珷敺路鹪缫蚜晳T了,并不意外,頷首應下,坐在了上首。
長公主一眼便看出了父子倆的微妙,其實他們從很久以前便是如此了,這回一同出征兩年,她本以為兩人之間緩和了許多,不曾想,還是如此。
然當著兒媳的面,并不好多說,于是長公主只當不知,問道:“今日怎么沒去官署?”
“你還病著,我不放心,待會兒再去?!标戵K望向她,“怎么樣,今日可好些了?”
“老毛病罷了,不過是當年生大郎落下的病根,每回刮風下雨都要犯上一回?!遍L公主不以為意。
但一想到故去的大郎,心中仍是不暢。
當初她懷著大郎時,陸驥出征在外,軍情屢屢告急,她擔心過度,動了胎氣不慎早產,所以才落下了病根。
太醫一度曾言她不能再生育,她也只想守著大郎,誰知又過了三年,偶然間她才得了陸縉和陸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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